百度网盘-(105)(1 / 2)
莫洵明年会对黑市做正式彻底的整顿,我亲自来黑市做神恩日的布置,是表示支持的意思,许多黑市商人的生意不保,对我充满敌意很正常。
黑市里不全是非法买卖,还有些正经的生意,宿源左看右看,而白瑾池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,享受牵手逛街的时光,这样的幸福是白瑾池曾经在梦里才能拥有的,没想过能有实现的一天。
宿源挑了大量制药材料,白瑾池打开智脑付账,等店主将材料分门别类打包,短短的时间内,宿源已经走到斜对面的另一家商店,这么近的距离,白瑾池的精神力时刻照应着,倒是不担心。
何况,莫洵还在。
察觉到莫洵现身走向宿源,白瑾池的唇线微微抿直,流露出不愉,别人看不出这是年轻的教皇,自然不会为教皇脸上的负面神情感到惊异。
手工店内,宿源滞留在一尊小型神像前。
临近神恩日,商店新上了神学相关的物品。
宿源感觉这算是诺亚的周边,准备拿上神像,等白瑾池来结账。
结果,有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拿走神像,宿源抬头一看,莫洵正站在柜台前结账。
皇帝陛下来到店里,店员都像没有看到,应当是莫洵用了与白瑾池差不多的伪装手段。
包含小型神像在内,莫洵拿着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,都是宿源在街上注意过的,他回到宿源面前,将这些一同捧给宿源。
宿源没有接,目露警惕,你一直跟着我?
对。
干什么?
莫洵低声道:想多看看你。
观察我怎么复活的?宿源神经紧张。
莫洵成熟冷淡的面容微微凝滞,宿源表现得仿佛他会害他。
他确实差点害了宿源,莫洵闭了闭眼,我不在乎你复活的原因,只想知道有没有隐患。
类似的问题,莫斯宇问过,宿源没想到他的弟弟也会问。
莫洵道:你在想莫斯宇。
熟悉的感觉来了,宿源百思不得其解:你怎么总能看出来?
当过那么长时间的替身,当然看得出来。莫洵自嘲道。
宿源没好气道:我就是想了,你能怎么样?
莫洵的手指紧紧攥着,吸了口气,我不能怎么样。
曾经,莫洵的脖子套着项圈,宿源经常觉得他危险,事实的确如此,莫洵拆掉了项圈,拿宿源的把柄威胁他。时隔六年,莫洵登上皇位,宿源猜测他该变得更危险,然而弄清宿源的身份后,稍微有点锋锐的气质都被莫洵收敛,精神饱受折磨的疲惫感凸显出来,现在的莫洵竟然让宿源联想到温驯这个词。
宿源没来得及多思考,白瑾池带着制药材料,挡在他们中间。
希望陛下别再尾随我们。
话是这么说,白瑾池清楚莫洵听不进去,否则莫洵刚尾随时,他就会点出来。
今天和宿源约会非常开心,可惜情敌纠缠不休。
店员并不知道,年轻的皇帝与教皇都在他们店里,但两人争一个人的戏码已经足够吸引他们的眼球。宿源抿了抿唇,都到这里,怎么还躲不过变成目光焦点的命运,他带白瑾池到店门口,看展示柜里的男士手链,黑色的细编织绳串着银色金属圆环,圆环中央吊着颗淡金水晶,与白瑾池曾经的眸色一致。
经过这家店门口,看见这颗水晶,我就联想到你的眼睛。宿源道,我想买这个给你,记得用我的钱。
莫洵的手一抖,有礼物掉落在地。
宿源买完东西,莫洵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他懒得思考莫洵为什么这样,重复道:别再跟着我们。正要转身离开,莫洵上前拽住他的手,强势的本性不受控制泄露出一丝,你怎么对白瑾池这么好?
六年前,宿源对待他们两个没多少区别,如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宿源复活回来,先找的是白瑾池,要不是莫洵自己发现,宿源甚至完全没有告诉他的意思。已经有莫斯宇的情况下,宿源又多了个重视的对象,莫洵受不了。
宿源不高兴地挣扎,放手!
莫洵潜意识想收紧手,下一刻反应过来,立刻松开,看向宿源的手,没有攥红。
你惩罚我。莫洵要从储物装置取出项圈。
宿源没注意到他的动作,那我的惩罚是,你别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觉得莫洵是说笑,莫洵今非昔比,还喜欢许希声,怎么会像仆人时期那样,接受他的惩罚。
然而,莫洵真的停下了动作。
白瑾池带宿源离开,他也没有阻拦。
白瑾池不愿毁掉今晚,打消蓄势待发的神术,直接带宿源转移回教廷,免得控制不住与莫洵爆发冲突。宿源眼前一花,已经置身于教廷的走廊中,廊柱外是布满繁星的夜空,皎洁月华洒上中世纪风的建筑,庄严肃穆。深夜时分,四周寂静无人,也就没人看见,他们堕落后都令人生不出亵渎想法的教皇,正将一个瘦弱的假神眷者抱在怀里,痴迷亲吻。
白瑾池毫不在意这里是庄严的教廷,宿源在黑市替他辩解,他受宠若惊,但他的堕落是事实。
他早已回不到曾经。
得不到宿源会堕落,宿源对他好,白瑾池的内心还是会涌现丑陋的欲望。
宿源对他越好,他堕落得越深。
白瑾池单手圈住宿源的腰,另一只手贴着他的后颈,将宿源送的礼物夹在中间。
手链一直被白瑾池握在手里,染上他的体温,现在又染上宿源皮肤的温度。
好想亲吻你。
水声响在寂静神圣的教堂,宿源说不出话,指尖都在发颤。
白瑾池这不是已经在亲了。
想脱掉你的衣服,吻遍你的全身。
在神的壁画前。
第105章 冬日
宿源身体绷紧, 被白瑾池发自内心的露骨话语吓到,颤颤巍巍抬手拉扯他的衣袍与黑发,很快就脱力垂落。直到宿源喘不上气, 白瑾池才终于停止,意犹未尽亲吻宿源的脸, 你太经不住亲了。白瑾池的发丝衣袍被扯得微微凌乱, 赤瞳布满渴望, 不染尘埃的年轻教皇跌落凡尘,我不会脱你的衣服,你脱我的倒是没关系。
你说什么?
宿源的眼睛睁大,这好像才是白瑾池如今真正的面目。
之前你亲吻我后,我说过不要再犯, 你怎么答应我的?
我实在太高兴, 不小心食言了。白瑾池目露惭愧,我堕落的体质有些不受控制, 想到诺亚在教堂亲吻过你, 就情不自禁做类似的事, 对不起。
诺亚亲吻的是哪里, 你亲吻的是哪?宿源表情羞恼, 都不好意思看周围神圣的建筑和壁画,早知道不送你东西了。
宿源哪曾想会得到这样的回礼。
别这样。刚亲过宿源, 白瑾池又在惦念, 宿源站都站不稳, 需要他扶着, 白瑾池还远未得到满足, 内心渴望更多, 被本能支配的男人似乎都没有区别, 不如说一般人得到心仪对象的礼物,都不会像他这样惊喜到克制不住肮脏的念头。但是,他更想得到宿源的好,以后我会征求你的同意,否则就永远不能亲你。
宿源觉得古怪,永远不亲他算什么惩罚。
他逐渐习惯,都不觉得被白瑾池亲吻是大事,很快抛在脑后。
能帮我戴吗。白瑾池递出手链,我以后不会取下来。
朋友这么重视自己的礼物,宿源是高兴的,接过手链戴到白瑾池暖玉般的手腕。
你喜欢我原本的眸色么。白瑾池看着淡金色的水晶,可惜我堕落太深,变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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